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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市】【逆流归乡】(第九章-崩塌)(11155字)
匿名用户
2026-08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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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市】【逆流归乡】(第九章-崩塌)(11155字)
作者:流失放纵之心
发表于2048[原2048] 是否AI辅助:是 字数:11155字
第九章 崩塌 一夜无眠,孟正邦一早准时的出现在办公室里,这是他几十年雷打不动的习惯。即使他现在已经做到江城市公安局局长,市委常委的位置,也从未休息过一天。他把制服外套挂在椅背上,坐下来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。电脑屏幕亮起,警务系统的查询页面上跳出林远的资料——林远,男,三十六岁,江州大学本科毕业,二十二岁进入擎天集团,从基层业务员做起,十五年间一路升至集团常务副总裁,主管华中大区业务。孟正邦靠在椅背上,盯着那张证件照看了很久。照片上的男人五官端正,眉目温和,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。昨晚在门口,他揪着这小子的衣领把人按在墙上,对方没有还手,也没有慌张,只是冷静地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一个副总裁,被当成了流氓,却一点不恼。这份定力,让孟正邦印象很深。他摸出一根烟点上,吸了一口,烟雾在屏幕的蓝光里缓缓散开。上周市委常委会上,陆书记敲着桌子,把江城大学新校区改建项目定为省里重点工程,反复强调各部门要全力以赴做好服务保障。说到一半,陆书记的目光扫过会议室,最后落在他身上:“老孟,优化营商环境是公安系统考核的第一指标。擎天集团参与投标的这个项目要是出了任何治安问题,我拿你是问。”他当时站起来表了态,说保证完成任务。现在想想,林远就是擎天集团的副总裁,这个项目正是他在负责。而他昨晚刚把人家按在墙上,差点要揍他。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“星星”两个字。孟正邦愣了一下。他盯着那两个字,手忙脚乱地去拿手机,差点把茶杯碰倒。女儿把他拉黑了好几天,他打过去永远是忙音,发消息石沉大海。他晚上睡不着,翻来覆去地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虽然女儿偶尔会和他使些小性子,但从来不会把他拉黑不理,尤其是昨晚面对他时那冷漠的眼神,好像要永远离开他,让他心里疼的厉害。他按下接听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:“星星?”“……爸。”孟星禾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,有些疲惫,但语气很平静,“昨晚的事你别误会。林远是我高中同学,顾嫣然她们都在,同学聚会我喝多了,他顺路送我回来。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孟正邦连忙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急切,“昨晚是爸不对,没问清楚就动手。你……你别生爸的气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孟正邦攥着手机,觉得那几秒钟比开一场案情分析会还长。“我没生气。”孟星禾说,声音淡淡的,“就是不想你误会人家。”“不误会,不误会。”孟正邦连声说,顿了顿,又小心地问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顿饭?爸给你做红烧排骨。”“再说吧,最近训练紧。”孟星禾没有正面回答,但也没有拒绝。这对孟正邦来说,已经是这几天最好的消息了。“行,行,你忙你的。”他顿了顿,还是没忍住,“星星,你跟那个林远……是不是在处对象?”“爸。。。”孟星禾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,“我说了,就是同学。”“好好好,爸不问了。”孟正邦说着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,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。他握着手机,在椅子上坐了很久,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女儿主动给他打电话了,还跟他解释了昨晚的事。这几天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,总算落了下来。但笑过之后,心里那根刺还在。他昨晚隐约看见,女儿外套下面露出的腰侧,有一块青紫色的痕迹。还没等他看清楚,女儿就踉跄着过来拉他,外套下摆垂下去,遮住了一切。他当时没来得及细想。事后他开始一遍遍回忆那个画面。那块淤痕不大,但颜色很深,像是被手指掐出来的。是不是林远干的?这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一根藤蔓,缠住了他的脑子。孟星禾替他解释,替他说话,可那伤是谁弄的?以前女儿训练,哪里伤了都和他说个没完?如果不是林远,为什么孟星禾不肯说?如果是林远,女儿为什么要护着他?孟正邦靠在椅背上,盯着屏幕上林远的照片,心里翻来覆去地理着这些线索。他不讨厌这小子。那天晚上短暂的接触,林远给他的印象并不差——沉稳,不卑不亢,被误会了也不急眼。一个从基层爬上来的年轻人,能做到擎天集团副总裁,一定有过人之处。如果女儿真跟他谈了恋爱,他不是不能接受。但如果他让孟星禾受了伤。孟正邦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眼神沉了下来。不管他是副总裁还是什么人,谁敢动他女儿,他就让谁付出代价。林远和小王赶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时,早班的医生刚查过房。住院部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小王去护士站打听董小红的病房号。王建军一早通过关系给医院打了招呼,本来这些病患信息医院是严格保密的。但显然领导已经打过招呼,值班的小护士很是配合,翻了翻记录本,抬起头来说:“董小红?昨晚刚办了出院。”“出院了?谁办的?”“她女婿,昨晚带了一群年轻人,凶神恶煞的。”“据我所知,她没女婿啊?”小护士顺手递过记录本,病人家属一栏,赫然签着马军的名字。小王回头看了林远一眼。林远没说什么,只是眼神沉了一瞬。他让小王去主治医生办公室了解病情,自己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,看着窗外医院的后院。一排白杨树被风吹得哗哗响,叶子翻出银灰色的背面。不一会儿小王回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:“远哥,问清楚了。董小红患的是一种罕见的免疫系统疾病,现在是保守治疗,需要长期用一种进口特效药控制,一个疗程二十多万。医生说如果要根治的化,手术费得一百多万呢。”林远沉默了片刻。一根无形的线串起来了。董芸受制于人,不是因为她自己,而是因为她妈董小红。郑强盛和马军拿钱吊着她妈的命,就等于把董芸的命攥在了自己手心里。现在人被马军接走了,十有八九是董芸受到了威胁。“让兄弟们去找找。”林远说,“人刚出院,身体虚弱,不会走太远。重点查江城及周边的城乡结合部。”小王应了一声,低头在手机上发消息。从住院部出来,经过门诊楼时。从侧门台阶上正走下来一个女人。米色长风衣,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,低着头。她步子有些飘,有些精神恍惚的样子。差点撞上林远,竟然是昨晚刚见过面的孟星禾。他站定看着孟星禾,只见她无精打采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跟他记忆中那个站在操场上扎着马尾、笑容像阳光一样的女孩,判若两人。“星禾。”他叫了一声。看见他,表情愣了愣,随即扯了一下嘴角,算是个笑:“林远?你怎么在这儿?”“来办点事。”林远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,只见她脸色蜡黄,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,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青影,眼眶微微泛红,像是刚哭过,又像是很久没睡好觉熬出来的。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他没有拐弯抹角,语气很轻,“上次在操场边我就觉得你心里有事,昨晚也心事重重的样子,是不是碰到什么难事了?”孟星禾别开目光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起来。“没事,就是训练太累了。”她说着,扯了扯嘴角,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。林远注意到,她说完这话的时候,嘴唇向内抿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愿意说的样子。他没有追问。沉默了一会儿,只是说:“我记得上高中的时候,你打球扭伤了脚踝,硬是不肯下场,咬牙打完了全场。后来肿得跟馒头似的,教练骂你,你就笑,说没事。”孟星禾的目光晃动了一下,她没想到林远对二十年前的事情,还记得那么清楚。“你还是跟当年一样,什么事都自己扛。”林远看着她,语气很平,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“但扛不动的时候,找个人分担,不丢人。你要是哪天想说了,随时找我。”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什么地方。孟星禾的嘴唇微微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她垂着眼,那神情很是落寞。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来,又挂回了那个勉强的笑。“真没事。你忙去吧,我先回了。”她低着头,快步走出医院,匆匆拦上一辆出租车,逃似的离开。林远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,很久没有动。“小王。”他头也不回。“在。”“查一下孟星禾今天来医院做什么。”小王顿了一下,没有问缘由,只是点了点头。半晌,小王追上来,低声道:“林总,查到了。孟星禾挂的是精神科,接诊的医生说,她不是第一次来了。”林远停住脚步,疑惑的看着小王。“医生说她有药物依赖,医院正在给她做阶段干预方案。”“药物依赖?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。”林远立刻安排到,“把她详细的就诊记录发一份给我。”傍晚六点半,江婉清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一沓翻旧了的节目策划案。那是她花了一年多的心血——一档读书类文化节目,从选题策划到嘉宾邀约,从台本撰写到演播室调度,每一条都是她挺着大肚子跑出来的。休产假前最后一天,制片人拍着胸脯说:“婉清,这节目就是你一手带大的,等你回来就上。”她信了。昨天她回台里报到,走进办公室,看到桌上摆着新一期的节目样片。制片人一栏写着“印缘”。主持人一栏,也是印缘。她的名字从整个节目里彻底消失了。印缘。她手把手带了两年多的学妹。同校新闻系毕业,进台实习就分到她手下。刚进台时连镜头都不敢看,声音发抖。江婉清一字一句教她发声,带她上节目,把自己的资源和人脉分给她。在她的印象中,印缘一直是个乖巧感恩的女孩。回台第一天,印缘从她身边走过,只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婉清姐来了”,脚步没停。她去找了江辰——她在台里最好的朋友,也是在她休产假前,她晚间新闻的搭档。江辰把她叫到楼梯间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压着声音说:“是俞台的意思。你休产假这段时间,台里调整了好几轮。印缘现在跟俞台走得近。你这档节目,人家早就接过去了。”“那我呢?”江婉清问。江辰犹豫了一下:“台里的意思是……你先坐一阵子冷板凳,等以后有合适的档期再安排。”合适的档期。江婉清站在楼梯间的窗边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没有哭。她想到自己每天熬到深夜去构思,写台本,直到同事们看不下去,劝她注意身体。怀孕那会儿,她挺着个大肚子,楼上楼下,台里台外的跑选题、开策划会。而这些换来的就是“先坐一阵子冷板凳”。下班时间到了,办公室的人陆续走了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张浩天发来消息:“晚上跟几个朋友喝酒,不回来了。”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没有回复。女儿一早被爸妈接走了,说想外孙女了,接过去住两天。那个家里,今晚只剩她和张江化两个人。她不想回去,也不敢回去。她想起张浩天父亲张江化那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眼神——隔着阳台的推拉玻璃门,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静静地看着她喂奶。她想起自己胸罩上黏糊糊的东西。她害怕一个人单独面对那个老人。她坐在办公室里,室内的灯也没有开,黑漆漆的一片。他独自一人,对着空荡荡的大楼发呆。窗外,城市把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那些暖黄色的窗口里,有人在吃饭,有人在笑。她看着那些窗口,忽然觉得很远。那些寻常的、琐碎的生活,离她很远了。手机又亮了。是妈妈发来的微信语音,她点开听——女儿咿咿呀呀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夹杂着妈妈的笑声:“宝宝乖,叫妈妈,妈妈加班呢。”她听完,把手机扣在桌上,脸埋进手掌心里,安静地坐了很久。没有哭。哭不出来。九点多,江城市电视台大楼的灯一层层熄灭,公共区域的灯已经全熄了,整层楼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口低沉的嗡鸣声。她起身去茶水间倒了一杯热水,端着杯子往回走,走廊里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幽绿的光,她的平底鞋踩在地砖上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经过演播区时,她忽然顿住了脚步。三号演播室的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光。她皱了皱眉。今晚没有直播任务,这个点不应该有人。出于职业习惯,她放轻脚步凑过去,想看看是不是哪个粗心的同事忘了关灯。演播室的门没有完全合拢,留了大约两指宽的缝隙。暖黄色的面光从门缝里透出来,打在她的脸上。她侧着头,从缝隙往里看。俞静正坐在主播台前。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主播外套,剪裁考究,面料挺括,领口别着台标胸针,头发高高盘起,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。耳垂上那对珍珠耳环在面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衬得她整个人端庄大气。她微微低着头,手里拿着一沓稿件,姿态优雅,脊背挺直。即便已经年过半百,她坐在那里的风姿,依然能让人一眼就认出——这是那个曾经站在春晚舞台上、全国观众都认识的女人。江婉清在心里暗暗叹服。这么晚了,俞老师还在看稿子。她对俞静的敬佩从小就有,上大学时俞静来广院讲过一堂公开课,她在台下听得入了迷,回去就跟室友说,我这辈子要能成为俞老师那样的主持人,死了都值。后来考进台里,发现俞静是台里的副台长,就是她从众多面试的应届生里一眼挑中了自己,她激动得好几天没睡着觉。暗暗将俞静作为自己毕生的偶像和榜样。她正考虑要不要等会进去,和俞老师好好谈谈那档读书节目的事情,毕竟那是自己的心血啊。突然她发现俞静的脸色不太对劲。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潮红,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,连脖子上都泛着淡淡的粉色。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又浅又急,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正常人看稿子时要大得多。那双握惯了话筒的手,此刻紧紧攥着稿件的边缘,指节发白,纸张在灯光下微微颤动。她的眼睛是闭着的,睫毛在发抖,眉心皱出一个很细微的纹路。那表情不像是在看稿子,倒像是在忍着什么。江婉清还没来得及细想,一只男人的手从台面底下伸了出来。那只手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,直接扣住了俞静的后脑勺。俞静的身子猛地一僵,攥着稿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紧接着,一个男人从台面下面钻了出来。江辰。他上半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,内搭白色衬衫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袖口的金属扣在灯光下反着冷光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一张脸英俊得能直接上镜。他是江婉清在广院的学长,比她高两届,当年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风云人物——学生会副主席,辩论队队长,身边从来不缺女孩子。他是男生口中的渣男,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。但是学妹们私下议论他,说他笑起来的样子让人心跳加速,说他是那种明知道危险还是忍不住想靠近的男人。江婉清刚进台里的时候,就是江辰手把手带的她,两人搭档十多年了,她一直叫他“江哥”,一直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。此刻这个正人君子上半身衣冠楚楚,下半身却一丝不挂。西装裤褪在脚踝上,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之间,挺着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。那东西的颜色偏深,龟头怒张成紫红色,棒身上青色的血管虬结凸起,根部浓密的阴毛里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,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他一手扶着俞静的头,一手握着那根东西,对准她的嘴,直接捅了进去。俞静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那根东西把她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。她饱满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发白的环形,紧紧箍着柱身,两颊凹陷下去,整个人被顶得向后仰去。主播椅的滑轮在地板上滚出一道尖锐的声响。她握着稿件的手无力地松开,纸张散落在台面上,有几张飘到了地上。江辰低头看着她,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:“俞老师,我从小就看你播新闻,你知道那时我在想什么吗?”他挺了挺腰,把那根东西往她喉咙深处又送进去一截,俞静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,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,顺着太阳穴滑进盘起的发髻里,“我就在想,要是电视上,你一边念新闻稿,我一边站在旁边插你的嘴,那是什么滋味啊。”他一面说着,一面用手指去解俞静主播外套的扣子。一颗,两颗,三颗。外套敞开了,他一把撸起外套里的打底衫,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。他扯下右肩的肩带,顺势将整个胸罩往下一拽,一只乳房弹了出来。那是一只属于五十多岁女人的乳房,丰满柔软,带着岁月的痕迹——乳肉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上翘,微微有些下垂,像沉甸甸的果实挂在枝头。乳晕很大,颜色深红,像熟透的樱桃,中央的乳头硬硬地凸起来。他张开手掌罩住那团软肉,五指用力收拢,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,绵软的触感让他的手陷进去半寸。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顶端一捻,那粒深红色的肉珠在他指尖微微颤动,俞静整个人在他胯下猛地一抖,鼻子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。“不过俞老师你保养得真好,”他的声音带了点喘息,手还在揉她的胸,手指陷进软肉里又松开,反复地把玩着那团绵软,他捏住乳根摇了两下,乳房荡出一阵柔软的波浪,“上你专业课那会儿我就想,要是能和你干上一炮,我这辈子可算没白活。后来进台面试时,你跟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我下面就硬了。”俞静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后滑,主播椅滑开了,她的下半身从台面后面露了出来。江婉清捂住了自己的嘴,差点叫出声来。俞静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。那不是一条普通的丝袜——裆部剪开了一个长方形的洞,整整齐齐,像是专门为某种用途修剪好的。在那个洞中间露出一片浓密的阴毛,修得很整齐,倒三角的形状。阴毛下面,两片深红色的阴唇已经充血外翻,挂着黏稠的水光,在面光灯下亮晶晶的,像被舔过。而在她的两腿之间,一张女人的脸正贴在那里。那女人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,肌肤洁白柔嫩,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。她的身材纤细娇小,锁骨分明,胸前两只乳房小巧挺翘,乳尖是浅粉色的,像两朵还没盛开的花苞。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臀部的曲线圆润紧翘,两条腿修长笔直,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。她的脸埋在俞静分开的两腿中间,粉红色的小舌头伸得长长的,正在舔俞静敞开的肉缝。舌尖从阴道口往上滑到阴蒂顶端,来回反复,动作熟练而专注。被舔过的地方闪着水光,两片蚌肉被撩得轻轻蠕动,每次舌尖划过阴蒂顶端那颗红豆时,俞静的大腿内侧都会绷紧一下。那女人抬起头来,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她舔了舔嘴角,神色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手指攥着俞静的大腿外侧,指尖微微发抖。是印缘。她跪在地上,那副在同事面前一贯的清纯乖巧此刻早已不见。她的脸只有巴掌大,杏眼琼鼻,嘴角弯弯的,平时笑起来像一只温顺的猫。台里的老人都说这姑娘乖,嘴甜,有眼力见儿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她刚进台时跟着江婉清实习,站在镜头前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江婉清手把手教她练发声,带她跟节目,把自己写了两个月的策划案拿出来给她当范本。印缘当时捧着那份策划案,眼眶都红了,说婉清姐,你对我太好了。此刻她跪在俞静两腿之间,眼眸里闪过一丝与乖巧截然不同的东西。她的目光越过俞静雪白的胴体,看到江辰正握着粗大的肉棒在俞静脸上画圈,嘴角微微一抿,怯生生地开口:“江哥,演播室不会有人来吧?”江辰嘴角一勾,啪地从俞静嘴里退出那根挂满口涎的肉棒,在空中弹了几下,黏液甩在俞静的脸颊上。他手握着柱身撸了两下,把那根东西贴在俞静的嘴唇上蹭,龟头拨弄着她的唇瓣,像是在用她那张全国观众都认识的嘴当自慰的工具。“放心,今晚没节目,我看过了,都下班了。”他弯腰拽着俞静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利落地剥掉了她的外套、胸罩,让她全身只剩腿上那条开裆丝袜,把她推倒在主播台上,台面冰凉,俞静的背贴上去时倒抽了一口气,丰满的双乳在胸前晃了两下。他把她两条腿推上去分开,大腿压在小腹两侧,丝袜包裹的腿根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裂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。他挺着胯下的肉枪对准那道缝,龟头在阴唇缝里磨了两下,沾满了黏液,然后一挺腰,整根撞了进去。俞静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,声音又软又浪,和她平时在电视上说话时那种字正腔圆、端庄温和的腔调判若两人。她的身子在台面上弓起来,脑袋向后仰去,盘起的发髻蹭乱了,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。江辰压下去,双手扣在她丰满的乳房上面,十指陷进那两团绵软的乳肉里,像是抓着两只肉袋子,借着抓奶的力一下一下地撞她。胯下那根肉棒在俞静体内进出,每一记都整根没入,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上,发出啪啪的闷响,夹杂着淫水被捣出来的黏腻水声。俞静的小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,原本深红色的阴唇被撑得发白,边缘挂了一圈白色的浆液。“俞老师,”他一记深顶,整根撞到最深处,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上转了一圈,俞静整个人倒吸一口气,他俯下身,把嘴贴在她的耳边,“你每次在学校上课,看你在讲台后面翘着腿,我的鸡巴都涨得快撑破裤子了。操!你里面真热,又软又滑,不像五十多岁的女人。”俞静闭着眼睛,被他一字一句说得满脸通红,那种红不是羞耻,是一种被自己学生干得说不出话的情欲的潮红。她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淫荡的呻吟,不是电视上那个端庄的女主播会发出的声音,是任何一个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联播的观众都无法想象的声音。她从不说脏话,此刻嘴里却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些破碎的字眼——“快一点”、“干我”、“不行了”、“操死我”,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拧出来的,又黏又腻。印缘趴在地上,像一条白蛇一样从江辰的双腿中间钻了上去。她仰着脑袋,趴在那两个结合处的正下方,伸出舌头去舔。舌尖从俞静的绽放的菊蕾开始往上滑,滑过被撑开的阴道口,再滑过江辰那根进出之间湿漉漉的柱身,最后落到他的睾丸囊上,含住一颗在嘴里用舌尖拨弄。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练过,一边舔一边抬眼往上看着江辰的表情,眼神里带着讨好和邀功。江辰从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呻吟声,抽插的节奏更快了,一只手从俞静的乳房上移开,伸下去按在印缘的后脑勺上,把她的脸往自己囊袋上按。“江婉清今天回来了。”印缘从他胯下抬起头来,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轻蔑。她那奶油般光滑的腰肢微微拱起,跪着的姿势让她紧实的臀缝露出来,她似乎是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着,像一只等着被摸的猫。“看到她坐在办公室里,好像谁欠了她一样。都生了孩子了还觉得自己是个角儿呢,装什么清高。她那档节目本来就不新鲜了,台里给她换换血也是应该的。”印缘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,仿佛她不是抢了别人的节目,而是被人抢了一样。她心里清楚,自己比不过江婉清。江婉清长得美,业务能力强,台里上上下下都说她是俞静的接班人。印缘刚进台时站在江婉清旁边,自己都觉得矮了一截。她恨那个感觉。所以她爬上了江辰的床,又通过江辰搭上了俞静的线,一步一步把江婉清那档节目拿了过来。但每次听到“江婉清”这三个字,她还是觉得自己被针扎了一下。江辰一边插着俞静一边哼了一声,汗水从他额头上滑下来,滴在俞静赤裸的胸膛上,顺着她乳房的沟壑往下淌。“她是看不清形势。”他一记重重的深顶,囊袋啪地打在俞静的臀沟上,俞静整个人倒吸一口气,腰往上一挺,他握着她的腰没有放缓节奏,“她现在没工作,冷板凳一坐,心里能没有怨气?你们越排挤她,她越难受。”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,眼睑半垂着,像是在盘算什么,“到时候正好可以要挟一下,说不定找个机会就能把她拿下了。”印缘的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垂下眼睫,嘴角弯弯的,没有说话。她巴不得江辰把江婉清也弄上床。同流合污这种事,多加一个人才更安全。俞静闭着眼,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说:“她不行。”她的声音被江辰顶得一截一截的,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一下,喉咙里挤出黏腻的鼻音,“上面有领导看上她了,和我打过招呼的,你别乱来。”江辰用手指沾了点自己和俞静交合处的淫水,一把拽起俞静的头发,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进俞静的嘴里。俞静含住他的手指,眼睛半闭,舌头本能地缠绕了上去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落在锁骨上。那副迷醉的模样与电视上端庄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。“看上她?那更好。”他将手指从俞静嘴里抽出来,“我先尝尝鲜,再送她攀高枝。反正她家那个废物老公也满足不了她。”他说着,胯下猛挺几下,每一下都狠狠撞在俞静的花心上。俞静被撞得整个人在主播台上往上窜去,又被江辰抓着腰扯回来。他感觉快感上来了,一把将俞静和印缘都拉起来,让她们并排趴在主播台前。俞静在左边,印缘在右边,两个赤裸的身子贴在了一起。从背后看过去,对比愈发鲜明。俞静的身体是成熟丰腴的,腰肢虽然还保持着形状,但不如年轻时紧致,臀部宽大丰满,屁眼周围的褶皱颜色深一些,阴唇的颜色是深红色的。印缘的身体是娇嫩的,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,臀尖小巧挺翘,阴唇的颜色是浅粉色的,连小巧的菊花都是淡淡的粉色。江辰站在两人身后,挺着那根被口水糊满的肉棒,先插进印缘窄小的阴道里。印缘闷哼一声,双手紧紧抠住主播台的边缘。她的小穴紧实无比,江辰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用力顶开层层嫩肉的包裹,温热紧致的腔道吸得他低吼了一声。抽送了十几下,他拔出来,用手撸了一把沾满印缘透明体液的肉柱,转身插进俞静的身体里。俞静里面湿润得多,热得烫手,虽然比印缘松弛一些,但经验丰富的腔道软肉像有了生命一样,在他插入的瞬间就裹上来蠕动吸吮,每一道褶皱都热得他倒抽气。他一面插着俞静,一面把两只手分别探向她们胯下,两根中指分别捅进两个后庭。俞静的菊花紧实有力,印缘的则更显生涩稚嫩。“你俩比比,”他一边插着俩女的后庭一边点评,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,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,“俞老师里面热,会夹,但有点松了。印缘的小逼又紧又嫩,水又多,跟没被开过苞似的。俞老师屁眼还是紧,经验足就是不一样,你这小屁眼夹得我手指都快断了。印缘你这屁眼要练练,别以后连根手指都塞不进去。”两个女人趴在台面上挨着操,身体不停地晃动,被他的话语羞耻得脸颊通红。印缘咬住下嘴唇,羞耻地垂下头,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清纯的脸庞。俞静干脆闭上眼,任由那头秀发散落在台面上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羞耻感——她台下做着这样淫乱的事情,却又清楚地知道明天她还会坐回这个主播台,穿回那身端庄的外套,用全国观众熟悉的声调播报新闻。这种反差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,穴里的水反而流得更多了。最后,江辰仰面躺在主播台前的地板上,把印缘拉过来骑在他脸上。印缘张开双腿跨坐上去,娇嫩的阴户正对着他的嘴。她的阴唇薄薄的,颜色是浅粉的,阴毛稀疏柔软,整朵花苞看上去像少女一样干净。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她的肉缝,印缘整个人软了腰肢,发出奶猫似的呻吟,娇小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摇晃。俞静跪在他小腹上,俯身和印缘舌吻,两人嘴唇相贴,舌尖纠缠,津液顺着嘴角流淌。俞静一边与印缘舌吻,一边伸手抓住自己丰满的乳房,揉搓了起来,另一只手探到江辰胯下,握住他那根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肉柱,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坐了下去。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,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江辰一边舔着印缘的阴部,一边挺起腰配合俞静的节奏。俞静仰起头,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发髻彻底散落下来,一头秀发披散在肩头。印缘则俯身含住她深红色的乳头,用舌尖飞快地拨弄。俞静受到双重夹击,浑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,阴道痉挛着夹紧了江辰的肉棒。江辰被这一夹,快感直冲头顶。他一把推开印缘,又拔出俞静体内的肉棒,站起身,面对着两个女人跪在地上的脸。他的肉棒青筋暴突,柱身上的血管在灯光下突突地跳着,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,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。他握着柱身猛撸几下,精关一松,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强劲地喷射出来,溅在俞静的额头上、眼皮上、嘴角上。第二股射在印缘的鼻梁上和颧骨上。他一面射,一面用还在抽搐的龟头在两张脸上来回蹭,把精液抹匀,从俞静的左脸颊到印缘的右脸颊。那两根舌头不约而同地伸出来,去舔他龟头上还在往外渗的残精。俞静的舌头宽厚灵活,印缘的舌尖细小灵巧,两人争相卷过他龟头,在他龟头上方相触,交换了一个带着精液味道的舌吻。江辰低头看着这张脸——一张是全国观众熟悉并尊敬的著名主持人端庄的脸,一张是实习生看似清纯乖巧的脸,现在都沾满了他的精液。他满意地勾起嘴角,伸手在两张脸上轻轻拍了两下:“行了,收拾干净。俞老师明天还要录节目,别让化妆师看出什么端倪。”江婉清站在门缝后面,浑身冰凉。她的膝盖在发抖,手指抓着门框边缘的力气太大,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纹理里,掐出了一道白色的印子。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灌了一桶冰水,从头皮凉到脚底。那个在广院讲台上让全场掌声雷动的俞老师——她选专业的原因,她拼命考进台里的动力,她加班到凌晨也要把节目做到完美的信仰——此刻正跪在地上,满脸精液,和当年跟在自己身后叫“婉清姐”的实习生印缘一起,舔着同一个男人的龟头。那个跟她搭档了数十年、一直叫自己“婉清”的江辰,刚才说他要把自己也弄上床。而俞老师,她的偶像,她最敬重的人,只是把她当个货物,说“她上面有领导看上了,别乱来。”仅此而已。她一步步后退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被里面的人听到。退到走廊拐角,她转过身,扶着墙壁往办公室里走。回到工位,她在椅子上坐下来,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。她把杯子放在桌上,双手交握在一起,手指冰凉。水面上映出她自己的脸。那张脸面无表情,眼窝下面有浓重的青影。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,然后低下头,把脸埋进手臂里。走廊尽头三号演播室,隐隐约约还有男女调笑的声音传过来。空调风口“隆”地一声启动,把那声音盖住了。整层楼只剩下低沉的嗡鸣声,像一只巨大的虫子藏在墙里,冷冷地看着一切。(第九章 完)